听歌 读人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窗

      我的同事齐放给我送来一张碟，确切地说是书加碟——《寒——韩寒2006音乐·诗文·影像》。书里的年轻人瘦瘦的，淡淡的胡须。很多张照片，有些酷有些拽有些忧郁有些深沉也有些浅薄，年轻就是这个样子吧。他手抄的歌词字迹俊秀，读来让人甚是欢喜。齐放推荐韩寒的作品，既是因为这张碟里确实有几首不错的歌，也因为其中的《私奔》、《无题》的作曲与制作是知名音乐人安栋。
      我一直不喜欢艺人们对“全面开花”的追求，无论演员还是主持，跟风般地玩什么演而优则唱，不自掂量。拿到韩寒的碟，心里也是一咯噔，但却有着更多好奇与期待。说不准为什么，或许因为他不是艺人，而是文人。既然是文人，他的演绎里一定潜藏着真性情，何况这些歌还都是他自己作的词。
      音乐一起，我认真倾听。听韩寒的歌跟听别人的不一样，说听歌不如说读人来得更恰当。说实话，第一首《最好的事情》我不喜欢，再有思想也是玩出来的思想。我知道韩寒喜欢电影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，这词和那电影的风格有点儿近，却沉不到地上。而《私奔》、《混世》、《空城计》、《无题》都是我喜欢的。
      ”美丽故事的开始，悲剧就在倒计时，不可一世的坚持……日复一日都如此，我想离开了。”“……在歌舞升平的城市，忍不住回头看我的城池，在我手的将要丢失……”这些歌听得我心疼，因为我们都一样，正在岁月里穿行，在得到里感慨着一日日地丢失。
      原本对韩寒是有偏见的，感觉这是一个有点才情有点愤世有点偏激的孩子。把读大学视为堕落，以为自己与那些人不抱团不同类，那是涉世未深才会有的自视过高。也总是隐隐地替他担忧着，这个年纪最自信也最迷茫，最自负也最自卑，最固执己见也最在意他人的评判，何况这还是个不只有感性更是有思想的年轻人，一路走去还不知会枉自生出多少难解的苦楚。
      其实人与人又有多大的不同呢？如同《简爱》里简爱对罗切斯特说出的那句话：“穿越坟墓我们将平等地站在上帝面前”。我们必要穿越所有平凡人所要穿越的激情与无奈，才能得到真正的生命领悟。而韩寒，似乎过早的成功，过早的随性，也过早地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      “我那崇高的理想，有时卑鄙的幻想，理想幻想迟早都是一样……我的失望是世上太肮脏，我早已在天堂，我在快乐，万物却在迷茫……”听他，听一个有思想有内容的年轻人的唱，听一个率性随性却又固执寻梦的年轻人的唱，听这个年纪小小悟性极高、玩着赛车抒发情怀评点世事的韩寒的唱，坦荡鲜活的热血青春，叫人越听越生出万般疼惜、羡慕与祝福。
      韩寒在唱《我》——“不用闪躲，为我喜欢的生